寒假来到了,两人再也没有了联系,不知曾经的海誓山盟形影不离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漠然相对。女孩决定提前投降,结束冷战。在万家灯火,到处喜气洋洋的除夕夜,女孩和男孩在一个黑暗的楼梯洞里重逢了,两人相对无言,女孩只是紧紧地抓住男孩的手,眼里噙满了泪水。男孩突然紧紧地抱住女孩:“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爱别人。”女孩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她想走,却被紧紧拉住,在这个漆黑的楼栋里,男孩又一次进入了女孩,而女孩只是静静的接受,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感觉。男孩走了,女孩又一次被扔在了楼栋里,独自一人。外面爆竹声声,烟花灿烂,女孩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漫步在雪地里,身后留下了一串孤独的脚印。

他们之后没有在联系,女孩因为怀孕向学校请了假,她的母亲向学校谎称女孩生病需要静养两个月。这是女孩第一次感到害怕,母亲只是漠然的坐在床脚,她没有打女孩,也没有骂女孩,只是轻声的说“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再一次听到男孩的声音是母亲跟男孩见面后,女孩至今也不敢想象当时母亲和男孩见面的情形,她只是轻轻的在电话的这头哭泣,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捂住嘴巴,强装镇定,男孩在电话那头冷冷的说:“打胎的钱我会给你妈的,请你以后不要来烦我了。”女孩疯了,她像受伤的野兽,追问母亲。“我不要他的钱,除非我死了”
医院里,女孩把裤子脱掉,检查的医生粗暴的将一个扩张器插入女孩的下身,女孩疼痛的无以复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淌出来,她是那么无助,她爱他,她想着他的笑脸,他叫她宝贝的样子,街灯全部暗掉后他们疯狂大笑的场景,他抚摸她的头,他亲吻她的唇,他进入她的身体。所有的这些,都想一场梦一样甜蜜,而现实却是这样的无情。她已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哭什么啊?这就跟做那事一样,那时候图个痛快,现在知道后悔啦?”检查的医生不耐烦的说道。检查完毕,女孩穿上裤子,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孩子已经两个月了,你女儿身体很好,下个星期就可以做手术了。”女孩想联络男孩,但男孩的手机号已经换掉,听朋友说,他已经出国了。“再也没有机会再见了啊”女孩心里默默地想着,虽然很恨,但已经没有恨的力气了。虽然很爱,但已经没有爱的借口了。

女孩手术时的唯一记忆就是双腿紧绑的手术床和把麻药推进点滴然后进入血管的刺痛感,女孩多么希望麻药能侵入她的大脑,让她忘掉所有的一切。然后静静的醒来,母亲依旧陪在女孩的床边,这时候女孩才明白世界上最最宠她最最爱她的人是谁,她想道歉,但泪水已经哽咽了她的声音。母亲慈祥的看着女孩,开车带女孩回家。女孩从此再也没有见过男孩,已经过去很久了,女孩仍然时不时的想起男孩,但是恨已经没有了,只是会在想起以前快乐的日子的时候挂在脸上的一个不经意的微笑。怪只怪那时我们太小,还不懂得什么是爱情。